足迹
生万物之秀秀是我的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落户韩家(第1页)

山间的晨雾还未散尽,韩君泽掌心的温度透过相握的手,一点点熨贴着宁秀秀冰凉的指尖。他望着她通红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下,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软:“走,先跟我回家吧。”

他没再提村里的闹剧,只稳稳牵着她的手,脚步不快,却每一步都像在给她撑腰。红嫁衣的裙摆扫过路边的草叶,沾了些晨露,倒比刚才被荆棘勾破时,多了几分鲜活的气儿。

回到韩家大院,忠叔见韩君泽牵着穿嫁衣的宁秀秀回来,愣了愣,刚要开口,就被韩君泽一个眼神制止了。他把人领进自己的屋子,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坐着歇会儿,我让人给你找身干净衣裳。”

宁秀秀捧着杯子,指尖还是有些发颤。刚才在村口的决绝劲儿过了,剩下的是密密麻麻的疼,可一想到韩君泽那句“求之不得”,心里又像被什么暖着,乱成了一锅熬着糖的粥。

没一会儿,忠叔送来一套灰布的女式衣裳,布料不算好,却洗得干净。并说道“少爷家里这么多年也没有过女眷,这是从丫鬟那要来的,宁小姐您先穿着,等我找裁缝再给您做几身新的。”

宁秀秀点了点头,拿着衣裳进了里间,换下来的红嫁衣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板凳上——那曾是她盼了十几年的念想,如今倒像件不相干的旧物。

等她出来时,韩君泽正坐在桌边看地图,见她换了衣裳,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没了红嫁衣的张扬,灰布衣裳衬得她脸色更白,眉眼却透着股刚劲的秀气。他放下笔,起身道:“饿了吧?我让人去下碗面。”

宁秀秀没应声,走到他面前站定,抬头看着他:“韩君泽,你别觉得我是一时冲动。”她的声音还有点哑,却字字清晰,“我知道嫁人是大事,可我长这么大,就今天最清楚自己要什么——我要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一个不会在我落难时把我当‘权宜之计’的人。”

韩君泽低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带兵打仗的营长:“我知道。”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我韩君泽这辈子,没对谁许过空诺。既然应了娶你,就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宁秀秀点点头,嘴角轻轻弯了弯——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淡得像层雾,却让韩君泽心里猛地一软。

没过多久,面端来了,撒了点葱花,飘着热气。宁秀秀确实饿了,拿起筷子慢慢吃着。韩君泽就坐在对面看着她,没说话,却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了她碗里。

吃到一半,忠叔匆匆进来禀报:“大少爷,宁家的人闹到营门口了,说要找宁姑娘。”

宁秀秀夹面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韩君泽。他眉头皱了下,起身道:“我去处理,你接着吃。”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宁学祥的声音在外面喊:“秀秀!爹知道错了,你出来跟爹回家啊!”

韩君泽脚步没停,走到营门口,冷冷地看着堵在那儿的一群人。费文典也在,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见韩君泽,急着要往前冲:“韩营长,我要见秀秀!我要跟她解释!”

“解释什么?”韩君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慑人的气势,“解释你怎么在她被土匪掳走时,转头就娶了她妹妹?还是解释她爹怎么为了五千大洋,就当没这个闺女?”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费文典和宁学祥脸上,两人瞬间哑了火。宁学祥还想狡辩:“那不是没办法吗?谁知道她能活着回来……”

他侧身让了让,指着韩家大门:“现在,要么自己走,要么我让人‘请’你们走。往后谁再敢去招惹秀秀,就别怪我不客气。”

费文典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本来还想说话不过也只能默默退去。宁学祥看着营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等韩君泽回到屋里,宁秀秀已经把面吃完了,正坐在桌边发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都打发走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烦你。”

宁秀秀抬头看他,突然说:“韩君泽,我想跟着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