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割了刘扒皮的耳朵让他长记性(第4页)
毕竟在驿站,他们的日常就是喂马跑腿送信,还有被上司和过路的官员呼来唤去。
贺虎和刘铁柱也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茫然。
边军里练新兵也是直接上刀枪,跑步站队倒是常有,但什么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站军姿压根没听说过啊!
林禾没有多解释。
他在前世可是在桂省上的大学,参加的军训可不是闹着玩,全是实打实的。
那些看起来枯燥乏味的队列和体能训练,其实是打基础最快的方式。
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练上肢和腰腹力量,越野跑练腿力和耐力,站军姿练的是纪律和定力。
至于引体向上,他看了一眼院墙边那棵歪脖子树,那根横枝正好够高。
“今晚先好好吃一顿!”林禾说,“明天天一亮就开始!”
苏婉娘这时已经从灶台边站起来,掀开锅盖。
锅里炖着银川驿前几天张承业交代送来的口粮。
麦子、黑豆,还有一小块田老根特意加的腌肉。
肉香和豆香混在一起,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四个人围坐在灶台边,每人一大碗。
李二狗吃得呼噜呼噜响,贺虎用筷子夹起那块腌肉看了好一会儿才放进嘴里慢慢嚼。
刘铁柱闷头喝粥,喝到一半忽然说了句“好久没吃过这样的饭了”。
林禾端着碗,火光映在他脸上,他没有说话。
吃完之后,李二狗和贺虎抢着洗碗,刘铁柱去院门外抱了一捆柴进来码在灶台边。
林禾推开正房的门,苏婉娘正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在补他今天被灌木刮破的袖口。
油灯的光昏黄,把她低头缝补的侧影映在土墙上,轮廓柔软而安静。
林禾在她旁边坐下。
苏婉娘把最后一针缝完,低头咬断线头,把衣裳抖了抖递给他。
林禾伸手揽住她,她身子很轻,靠在他怀里像一片刚晒干的棉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婉娘仰起脸看了看他,把油灯吹了。
又是一夜辛勤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