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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爹爹三个娃的说说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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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阅读(第10页)

  “我什么事都不会瞒你的,既然你问,我就告诉你。”

  我忙坐直身子仔细听。

  “那块丝帕不是给我的,是我的一个朋友托我带给另一个朋友的。你根本不用介意,在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

  我很感动,可是……,等了一会儿,发现席炎好象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小炎,”提醒他,“接着呢?”

  “没有了啊,我这两个朋友你都不认识的。”

  “没有了?可我的问题你还是没有回答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那块丝帕……”席炎突然停住,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似的瞪着我,“你想让我回答的是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那个……糖酥藏在哪里……”

  “我没有买!”席炎恶狠狠地把我按在枕头上,“快睡!”

  我吓得蜷成一团,不敢多问,赶紧闭上眼睛,睡觉睡觉,叛逆期这时候才来的孩子不要惹他。

  次日我起了个大早,给齐妈和梅香丫头化了个漂亮的妆,全家跟来时一样招招摇摇地准备离开苏州。

  因为国师被刺,全城戒严,城门口更是重兵守卫。不过席炎是经吏部批准辞官携眷返乡的仕绅,又跟苏州太守是故交,所以守兵只草草看了看行李就放行了。

  出城向北走了约两个多时辰,看看离苏州已远,大家的精神都松懈下来,我靠在驾车的席炎身上,觉得摇一摇的很是舒服;席愿和小纪各自坐在不同的马车上,隔着窗子就开始吵架,卓飞文一会儿帮小纪说两句,一会儿又帮席愿劝几声,结果两面不讨好,做了炮灰;活泼的齐齐一直悄无声息的,多半药性发作,正在呼呼大睡;小天从他和福伯的马车上跑出来,到我的车窗边,邀请道:“爹,到我们车上去玩拈子儿游戏吧?一个金豆子一局。”

  “好啊!”我高兴地跳起来,才跳到一半,就被户主强制拉回他怀里。

  “小炎,我只过去玩一小会儿……”

  “不行。小天,你自己跟福伯玩。”

  “可是福伯要赶车啊。”

  “那去找你二哥玩。”

  “二哥也要赶车啊。”

  “找卓飞文去玩。”

  “飞文哥还是在赶车啊。”

  “找小纪……”

  “小炎你疯了,”我尖叫道,“楼京淮总共才给了他两袋金豆子当零用,你想让他全输给小纪吗?”

  席炎皱起了眉头。小天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他,我觉得这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很有杀伤力,立即跟着学。

  小炎果然有些招架不住,犹豫了半晌,叹了口气道:“去吧,只许玩一会儿,快点回来。”

  “耶!”我和小儿子欢呼着玩去了。

  一直在拌嘴的席愿和小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嘴,两人都呆呆地看着我们这边,等我和小天已经开始扔子儿决定顺序后,小纪的声音才慢慢飘过来。

  “真叫人不敢相信……”从语调上都可以想见小纪此刻的表情必然是瞠目结舌的。

  “是啊,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席愿不仅没按惯例反对,居然还大力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