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4页)
说着说着,围观的许多人从事不关己到义愤填膺,全都热血上涌,冲上去便开打。?
那个北蓟人与他的家奴们都是猝不及防,顿时众寡易势,被打得直叫唤,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抱头鼠窜。?
打完了,那些人便一哄而散,不知去向,只剩下倒在街当中的江从鸾、那日松和其其格。?
三人衣服上都是灰土和鞋印,脸上有着几处淤青,头发也有些散乱,江从鸾的嘴角还带着一缕血丝,看上去十分狼狈。?
没人理会他们,看热闹的看热闹,过路的过路,没有任何人伸手拉他们一把。?
江从鸾苦笑了一下,努力挣扎着想起身。?
这时,一辆马车快速驶来,眼看就要撞上他们,那车夫及时勒住马缰,拼命叫着“吁——”,这才将车子停住。?
车里传出清朗的声音:“怎么了?”?
那车夫禀报:“三公子,前面有三个人似是受了伤,倒在街上。”?
“哦?”车帘动了一下,随即那个声音说。“去,扶他们上车。”?
“是。”那车夫连忙跳下车辕,上去扶起江从鸾。?
跟在马车后面的两个人也下了车,上前来搀着其其格,另一人索性将那日松抱在手中。?
江从鸾连忙推辞:“谢谢你家公子,我们可以自己回府。”?
“你们都受了伤,还是我们送你们回去吧。”抱着那日松的人说。“公子不必客气。”?
江从鸾浑身都在剧烈疼痛,看其其格和那日松的模样,他们也肯定不好受。他便不再勉强,礼貌地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三人分别将他们送上车去。?
江从鸾最后一个进到宽敞的车厢,抬头便看见对面坐着一位温文儒雅的年轻人,正对着他们微笑,温和地说:“不用拘礼,请坐吧。”?
江从鸾对他拱了拱手,便靠着车厢壁坐下。?
那日松和其其格吓得不轻,苍白着脸,一句话也不敢说,忍着痛也坐了下来。?
那位年轻人问他们:“请问府上在哪里?”?
“在内城,很好找。”江从鸾客气地道。“进去后,我再给车夫大哥指路吧。”?
“哦,那好。”那人吩咐车夫。“老张,去内城。”?
“是。”那车夫虚甩一鞭。“驾。”?
马车便徐徐启动,向皇城内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