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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把唯一的外套裹在我身上,陆景臣跑了三条街去买伞。
周聿白则把我背在背上,生怕地上的积水弄脏了我的鞋。
那时他们说,清禾是我们三个人的小祖宗。
谁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可现在,陆景臣把车开到了台阶下。
周聿白撑开那把宽大的黑伞,大半个伞面都倾斜在沈馨馨头顶。
“馨馨,小心台阶。”
他们三个人簇拥着沈馨馨上了车。
我一个人走在后面,雨水打湿了我的半边肩膀。
拉开车门时,我发现副驾驶已经被沈馨馨坐了。
贺淮和周聿白坐在后排。
留给我的,是靠车门最边缘的一个狭窄位置。
我坐进去,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陆景臣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微微皱眉。
“清禾,你往边上靠靠,别把馨馨刚买的裙子弄脏了。”
我动作一顿。
然后默默收紧了手臂,把自己缩在车门和座椅的缝隙里。
“好。”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音乐。
沈馨馨说她有些头晕。
贺淮立刻调低了空调温度,周聿白从包里拿出一颗话梅剥开,递到她嘴边。
陆景臣把车开得极慢,连个减速带都过得小心翼翼。
没有人注意到。
我靠在冰冷的车窗上,胃疼得几乎直不起腰。
车子停在宿舍楼下。
他们先送沈馨馨回了另一栋楼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