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3页）

她摘下顾家的项链，放在桌上。

“股份、房子、珠宝，我都还。”

我看着那堆东西，觉得有点眼熟。

原来人害怕被退货时，动作都一样。

“项链你戴过几年？”

她愣住。

“二十年。”

“折旧百分之百，不值钱了，留着吧。”

顾雪宁红着眼看我。

“你不恨我？”

“恨。”

我回答得很诚实。

“但你报了定位，抵一部分。剩下的慢慢赔。”

她嘴唇抖了抖。

“怎么赔？”

“先给我倒杯水。”

顾沉舟脸一黑。

“你自己没手？”

“哥，她欠我的。”

“我也欠你。”

他抢过水杯，倒好递到我嘴边。

“全家都欠你，排队还。”

当天晚上，警方根据录音逮捕顾怀川。

可审讯不到半小时，他就被放了。

明雪珠宝的实际出资文件上，写着另一个名字。

顾沉舟。

而那份文件的签署日期，正是我失踪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