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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立刻把周启明带进会议室。

他一进门就喊：“都是顾沉舟指使的！”

我点开下一段录音。

正是赵有福在仓库说出的那句。

调包观音的人，是周启明。

周启明额头冒汗。

“录音能伪造！”

“那这个呢？”

我让人抬进一只木箱。

箱子打开，真正的北宋白釉观音完好无损。

底座夹层里，还藏着一本明雪珠宝的原始股东册。

顾怀川终于站了起来。

我翻开股东册。

“二叔，你藏东西挺有仪式感。”

“可惜赝品底座粘得不好，薯片渣都进去了。”

股东册实际控制人的位置，不是顾沉舟。

是顾怀川。

周启明腿一软。

顾怀川却突然笑了。

“一本册子而已，证明不了绑架。”

“是吗？”

会议室门再次打开。

周曼戴着手铐走进来。

她死死盯着顾怀川。

“那我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