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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羡慕你们。”乌蒙说。
“瞎羡慕什么呢?”唐五义问她一句,又笑了:“谁没有自己的世界啊?”
卢米洗完澡等了会儿,看到乌蒙回来了,这才放下心准备睡觉。关了灯,察觉乌蒙在旁边床上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很轻,卢米在黑暗中问她:“你是不是怕吵到我啊?”
“啊?”
“你怎么没动静啊,我都能想象得到你的样子,肯定双手放在两侧,平躺在床上,不敢大声呼吸。你怕吵到我睡觉?”卢米不爱跟别人合住,除了尚之桃。这次出来前她要求加钱单住,但房间不够。合住的人是乌蒙,乌蒙倒是安静,每天很少发出大动静。
“有一点,怕你睡不着。”
“那你真是想多了。我觉实着呢!我睡着的时候狗在我旁边叫我都不一定醒。别瞎想了啊,翻个身吧,一个姿势怪累的。”卢米对乌蒙说,打开手机看了眼,说要慢慢来的人连个动静都没有呢。
这他妈是慢慢来吗?这叫原地不动!
卢米心中恶狠狠骂涂明几句,将手机丢到一旁,呼呼睡去。她没什么心事,睡眠就好,管它明天怎么样,今天这觉必须得睡好。是在半夜翻身,听到外头什么东西落在汤池里,咚一声,突然就想起涂明在大雪里对她笑。一下就醒了。
哦对,还想起那句:我想跟你慢慢来。
有病吧!卢米在床上翻了个身,谁要跟你慢慢来啊!你说不来就不来,说来就来,还得慢慢来,来个屁啊!
还有,你拍我肩膀上雪干什么?我自己没有手啊?
涂明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人啊!
卢米又罕见的在床上烙饼,外面停了一阵的雪好像又下起来了,索性穿上衣服又裹着被子轻手轻脚拉开门,坐在外面看了会儿雪。天冷,不一会儿就冻出了鼻涕,擦了一把回去了。
卢米骂了一句不理会那敲门声,但那敲门人契而不舍,每隔几秒,就三两声。
卢米被他磨的没脾气了,涂明这个人八成脑子不太对劲,卢米输了。走过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涂明。不跟你睡就跟别人睡,他知道卢米说的是气话,但他回来是为了跟她把话说清楚。
他的眼落在她脖颈和胸前大片裸露的肌肤上,又快速移开,脸连着脖子耳后腾的红了一片。
“你进不进来?不进来赶紧走啊,别耽误别人进来。”卢米被他搞的心情不好,讲话语气也不好。她甚至想长出两颗獠牙,狠狠咬涂明一口,咬死拉倒。
“我不进去。”涂明手搭在门把手上,带着一副随时要撤退的姿态:“我上来跟你说几句话。”
“站门口说?让对门也听见?”卢米问他:“我穿的也少,一起给对门看看?搞家庭伦理节目呢?”
…
涂明听到这一句,下意识挡住她不被门外看见:“你去沙发那,我身上有寒气,你穿的太少。”
“你是不是大傻子啊?你把大衣脱了!寒气就没了!把我搂进怀里!咱俩都热了!你让我去沙发那干什么!”卢米要被涂明这块大木头气死了。他怎么就这么不解风情!大哥上一段婚姻是无性婚姻吗?
她生气了,跟涂明急头白脸的,胸口起伏,脸颊微红,像抹了胭脂。
比抹了胭脂好看。
涂明的眼始终看着她客厅的窗,她没拉窗帘,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她的身影在玻璃上像是带着妖气,他呢,像个放不开手脚的僧人。那僧人似乎心里一直在念阿弥陀佛,我佛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