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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你不觉得奇怪吗?我真觉得窥一斑而知豹,方女士给我的感觉真的很奇怪。我刚刚又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方家要娶朱芸姐,或许并没安什么好心。”宋丹曦抓了抓自己的头,脸上都写着纠结,“我说不出来,只是一种感觉。”
“你感觉得对,以后你或许可以多相信你的直觉,人类的直觉会比人类观察到更多的细节,比理智和逻辑更具观察力。”应知安本来没打算和宋曦丹说自己的判断,只是她看着宋曦丹如此真切的担忧,或许对朱芸并不是一件坏事。
“男方家庭是非常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他们更看重的是利益而非感情,方女士说到他们的拆迁房时明确指出所有权全部归其父母,我只能自然而然地推测他们动机,大概率是因为他们将女婿和未来的儿媳都视作外来者,避免拆迁房的他家财产惠及外人。而且方女士在谈及过往时,说到其父母要求门当户对,当时同意她结婚也是因为男方愿意留在江城,可结婚这么些年,方女士和她老公没有共同财产,说明自始至终,方女士的父母只在提出要求而没有提供帮助,从另一方面说就算过了这么些年,双方都有孩子了,方女士的老公也没有被这个家庭认可和吸纳,他是这个家庭的边缘人物,不具有主动权。”
在应知安眼中,方女士想离婚,对于她的老公而言,或许并非一件坏事。
就算从学校到婚纱又有什么用?人性总是自私冰冷又善变,爱情难以拯救的事情太多了.....
男人如姜超如此,女人如方女士,亦如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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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应知安收回自己有些跑偏的思维,继续说道:“我当时套她话,说朱芸傻,发觉不了什么,方女士表示认同,然后说朱芸好骗,说明他们的确有什么事情瞒着朱芸,且朱芸至今没有发现,之后又说漏嘴说到了医生,令人不得不合理怀疑是否男方有隐疾,所以需要一个更易掌控的女性来成为这个家的儿媳妇。”
宋曦丹越听越心惊,这个怀疑在逻辑上实在太合理,一些她没有关注到的细节被应知安这么细细拆分,说给她听,她才恍然大悟,以至于她一边惊叹应知安的能力,一边又更担心朱芸,“那........”
“不仅如此,这种家庭最可怕的是,以笑脸伪装最冷血的内在,方女士想占朱芸的便宜,让她来付钱,冲着朱芸说得那几句话,可是真真好听,用着最熟稔的语气,心中或许还在笑朱芸傻气。”
“这不就是笑面虎!”宋曦丹的眉头又皱起来,犹豫片刻,斟酌用词,“那......您还不和朱芸说嘛?”
应知安叹了口气,人心的复杂她早就见识过了,“这只是我的猜测罢了,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喜帖都发出去了,朱芸在其中已经投入了太多的沉没成本,更不用说现有社会规制对女性的苛责,和未来有可能的风言风语......要她在这个时间点做出对的选择,靠说是没有用的,就算我是半仙,她也不会听我的。”
“那,我们就不管了吗?”
宋曦丹虽然今天第一次见朱芸,可一想到这样爱笑的女生有可能所嫁非人,她那一股从未消散的侠气便堵着心发慌,她并不喜欢大都市,觉得大家都太有距离感,在草原时,虽然方圆几百里可能都没有邻居,可相逢之间,就算是陌生人也有着令人动容的豪爽和热情。“应律师,不管如何,即使是猜测,我们总也要说的,不都说尽人事听天命,人事不尽,心不安。”
应知安觉得宋曦丹这话说得有些可爱,这个年轻的小姑娘就算面对自己冷言冷语都没有愁绪的脸上,此时此刻满是愁容,这份推己及人的善良的确如同草原的红日,很是耀眼。
大概就像是本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色大盘里,突然闯进了一抹耀眼的红,实在太难不惹人注意了。
应知安说:“我这个人,想做什么事情就必须成功,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我不想听天命,”宋曦丹做人求得是问心无愧,应知安做人求得是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所以,我让朱芸去讨钱了,而且这笔钱会超出男方的心理价位,她和男方必然会产生矛盾,先把这滩水搅乱了,我们才能找出破绽一击毙命。”
宋曦丹的眼睛“呼”得一下亮起来,“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等。”
“等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