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同床(第2页)
徐景濯在床边停步,看床上搂着玩偶酣睡的女人,“奶奶那么多人陪,缺我们俩?”
霍舒还在劝他,徐景濯单膝上床。
薛灵睡回笼觉,抱玩偶抱得没有那么紧,徐景濯抓住玩偶略一施力,从她怀里抽出来,扔到床边地毯上。
薛灵没了东西抱,下意识伸手找,徐景濯就势在她旁边躺下,任她搂住腰,软软地钻进怀里。
紧接着,手掌托住她屁股一抬,她的一条腿也勾上他身体,像抱玩偶一样攀抱住了老公。
他神色如常,熟练得好像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就今晚回来一趟,我也好在老太太那儿周旋,以后你们回不回都随便,”电话那边,霍舒放软语气,“听话,别给妈找事。
”
徐景濯一手打电话,一手轻握掌中绵软臀肉,敷衍道:“再说吧。
”
“再说什么再说?问问你老婆。
”
“没醒呢。
”
“就问句话的事儿,问完再让人睡。
”
徐景濯垂眼,看着怀里安睡的女人,视线凝到她侧颈两枚即将消退的吻痕上,“不行。
”
挂断电话,他把脸埋进她颈窝。
她的洗发水和身体乳都是同品牌同口味,淡淡的柑橘香,甜气涌进鼻腔,催人心醉。
同床共枕一个月,他早就发现薛灵清晨很容易被吵醒,也很轻易就能睡回笼觉。
回笼觉睡得特别熟,熟到可以任他把玩。
平时不开荤,就靠每天早上抱这半小时吊着命。
这时候把薛灵叫醒,亏的是他。
徐少爷自小精力异于常人,单身二十六年,血气方刚,数不清多少个春意盎然的梦里,把喜欢的女孩压在身下,玩湿,玩软,玩坏,咬遍她全身,将她填满。
如今人在身边,却只敢睡素觉。
那晚联系薛灵,是他酒精驱使下的冲动,第二天醒来他有一秒的后悔。
随着一次次见面,互生好感,敲定婚期,直至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一套流程走下来,那份后悔荡然无存。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徐景濯的青春是一场盛大且自由的狂欢,他生来就什么都有,不缺钱不缺爱,走到哪里都受人簇拥。
好友圈那群家伙长大后逐步受到家里管制,装模作样,变得成熟稳重,而他不服任何人管,永远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