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邹明堂的抉择(第16页)
旁边的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看得出使用频繁。
她的表情不再是被迫的痛苦,而是一种扭曲的期待。
第七张更为刺目--冉莹赤身裸体地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给自己化妆。
她的装扮妖艳而下贱,口红涂抹得格外鲜艳。
镜子里映出她满足的笑容,那是邹明堂从未见过的表情。
第八张是深夜拍摄的。
她蜷缩在周邵武怀中,像只得到主人宠爱的小宠物般蹭着他。
她怀里抱着的不是邹明堂送的娃娃,而是周邵武送给她的新玩具--一个巨大的黑色按摩棒。
第九张最为残酷--照片中的冉莹正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做出祈求的姿势。
她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而她脸上却带着幸福的泪珠。
她正在恳求周邵武赐予她『奖赏』,哪怕明知那可能是更多的折磨。
青鸟指着第十张照片,“这是你妻子主动要求拍摄的。她说想保存这份美好回忆。”
照片中的冉莹穿着婚纱,却刻意弄得破烂不堪。
她在婚礼现场--那里应该是她和邹明堂举行婚礼的地方,摆出了下流的姿势。
她脸上的笑容那么灿烂,那是真心实意的快乐。
第十一张,也是最后一张。
冉莹跪在镜子前,镜子上写着“母狗莹最爱邵武主人”。
她正用口红在镜子上写下什么,仔细辨认是“请原谅我不乖的那天”。
她的手腕上有轻微的勒痕,那是自愿被捆绑的证明。
“她每天都在进步呢。”青鸟轻蔑地笑了,“从最初的抗拒,到被动接受,再到现在的主动索取。你教她的那些矜持,在这里统统没用了。”
邹明堂的手指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他的妻子,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纯洁女子,就这样一步步沉沦在义侄的调教之下。
最可怕的是,她是心甘情愿的。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青鸟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头发,“比如她最喜欢的玩法是什么,或者她私下里是怎么称呼你丈夫的?”
“这不可能!”邹明堂嘶吼着将照片摔在地上,双手因为愤怒而颤抖。
青鸟慵懒地倚靠在一旁,刚刚欢好后的媚态还未褪去:“怎么,不相信?我办公室还有昨天新的照片呢,你要不要欣赏一下啊?你那位贤惠的妻子,现在过得可滋润了。”
“不可能,冉莹她只是作为医疗志愿者,去上层看护受伤的巡逻营兄弟,她…”邹明堂无力的辩解,知道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为什么不问问治安营的人,问问他们上面有给巡逻营签发过医疗通行证吗?”青鸟依靠到了邹明堂的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打着圈道:“或者问问你那些受伤的兄弟,你们不是义气相投,想要合伙推翻领主的统治吗?这样过命的交情,你有什么不能问的?”
想到底层的尔虞我诈和相互倾轧,自己要是敢露出一点风声,明天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话,自己和底层的那些家伙不过是不得已在一起抱团取暖而已。
青鸟退后一步,赤足踩在照片上:“周邵武对你妻子可真是情有独钟啊,每天都宠爱她,啧啧。”
邹明堂感觉天旋地转,他宁可相信这是个陷阱,是青鸟编造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