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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大唐,特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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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噬主之刀(第3页)

阴影中上官义俯身捏住李承渊下颚,玉扳指硌得人骨头发疼:“明日我要召集朔方军众将士商议军中有燕贼细作之事,我要郭子仪亲口认罪。”

他袖中滑出个青瓷瓶,腐臭味惊起案头停驻的夜蛾,”这瓶牵机蛊,就劳烦李校尉今夜加在老匹夫的参汤里。”

帐外忽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三更天的寒风卷着雪粒子扑进帐内。

李承渊盯着瓷瓶上吐蕃密文,突然剧烈咳嗽,借势将舌底毒酒吐入袖中暗袋。

染血的束发带垂落,恰好掩住他嘴角冷笑——这瓷瓶形制与徐慧湘昨夜塞来的解药一模一样。

”末将领命。”

他双手接过瓷瓶,腕间铁链刻意抖得哗啦作响。

起身时踉跄半步,靴跟”恰好”踢翻鎏金炭盆,飞溅的火星引燃帐角舆图。

在众人慌乱扑火时,他袖中暗镖已挑开镇纸,将那份伪供词替换成怀中的空白帛书。

上官义暴喝声中,李承渊被神策军拖出营帐。

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他却盯着东南角忽明忽暗的哨塔灯火——

那是沈若雪用银针反光传递的暗号。

三短一长,正是药王谷求援信号。

当夜丑时,李承渊蜷缩在偏帐草垫上,指尖摩挲着沈若雪被替换的供词。

松油灯芯爆响的刹那,他忽然嗅到淡淡杏花香——被替换的供词背面,赫然显出血书:“粮仓地砖七横四纵”。

娘子果然聪明,居然将暗号藏在罪状里。

只是娘子暗号里的粮仓位置是什么?

李承渊思索良久,脑海之中浮现了徐慧湘。

莫不是?

想到此处,

李承渊心中一跳!

五更鼓响时,巡卫的脚步声渐远。

李承渊咬碎齿间蜡丸,蚀骨蛊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瞳孔却亮得骇人。

这痛楚与前世卧底时被灌吐真剂的滋味何其相似,他舔了舔染血的牙,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无声轻笑。

上官义要他做刀,他便做那把淬毒的刀——只是这毒,终要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