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厅全部符纹从石胎身上涌向我。
融入我的身体。
胸口,像被烙下一道巨痛的符。
然后——
一切归于死寂。
石胎缓缓化为粉尘。
“谢谢你……终于能……回家……”
声音彻底消失。
我独自站在圆厅中央。
胸口那道封印的灼痛,在沉重跳动。
嘶……
第三层深处,传来微弱却清晰的声音。
它记住我了。
它知道我是谁。
它……在等我。
我抬起头。
石门后,微微亮起金红色的纹路:
第三层封印——
正在被迫觉醒。
而我……
必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