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隐春(第3页)
他自后贴近,滚烫的坚硬毫无预兆地抵开湿滑门户,长驱直入。
“嗯……!”楚筱筱猝不及防,仰起脖颈,将那声惊呼咬碎在喉间。
身体因这猛烈的入侵而剧烈颤抖,脚尖几乎无法站稳。
唯一的支点是他紧紧箍在腰间的铁臂,和那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灼热根柢。
夜深人静,湖畔只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与她极力压抑却仍断续溢出的、幼猫般的呜咽。
夏洪煊的动作带着平日罕见的狠戾与急躁,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凿穿她的灵魂。
他近乎放纵地享受这种在禁地边缘、于夜色掩护下肆意征伐的快感,挣脱了皇室礼教与养母训导的枷锁,此刻他只是遵从本能的主宰。
不知过了多久,在楚筱筱意识涣散、几近晕厥的巅峰时刻,他才闷吼着释放在她痉挛不休的深处。
绳索解开,她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他怀中。夏洪煊却未将她抱回,只坏心地替她拉好衣衫,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自己回去。”
“先……生?”她腿软得站立不稳,难以置信地望向他。
“劫匪劫完了色,自然该逃了。小娘子请自便。”他低笑一声,玄色身影一晃,便没入浓重夜色,真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楚筱筱无法,只得勉力整理凌乱的衣衫与鬓发,拖着酸软不堪、尤带湿黏的身子,一步一挪地往回走。
途经角门,值夜的门房瞥见她从湖边方向蹒跚而来,鬓发散乱,面染桃红,眼中惊疑不定,却不敢多问,慌忙低头。
回到东院,连素来沉稳的晴雪都惊得掩住了口。
翌日秋桃才嗫嚅着回禀,她夜里曾察觉异常,远远窥见湖边影影绰绰,辨认出是王爷后便慌忙避开,根本不知楚筱筱是何时被带出去的。
更糟的是,楚筱筱翌日梳妆时才发现,右耳上那枚夏洪煊所赠的红宝石耳坠,遗失了一只。
许是昨夜挣扎时,又许是踉跄归途中。
她让晴雪悄悄去湖边寻过,终是杳然。
为此,她难得地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娇气的抱怨。
夏洪煊倒也爽快,次日便补偿了她一套赤金嵌宝头面,并两支更精巧的累丝红宝坠子,方才将她哄得眉眼舒展。
自此之后,后院诸女渐渐察觉,王爷夜间涉足各院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
只是多半在晚膳前后略坐坐,说几句话,真正留宿行房的时候极少,即便有,也常是匆匆了事。
女人们私下难免嘀咕:莫非精力都被那楚氏吸干了去?
可这话谁也不敢明说,生怕落了自己颜面,反证了己身魅力不足。
于是奇景渐生:但凡王爷去了谁院里稍坐片刻,次日那女子见了楚筱筱,总要未语先羞,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刻意流露的、被滋润后的慵懒媚态。
起初楚筱筱不明所以,偶然在园中相遇,见她们这般情状,心下还颇为纳罕。
为何她们总爱在自己面前,摆出这般……仿佛被狠狠“划”过船的餍足模样?
她略一思忖,旋即了然,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微妙的涩意。
面上却只作不知,依旧淡淡笑着,与她们见礼寒暄,目光掠过那些强撑的娇羞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知情者的怜悯与漠然。
转眼已是二月底。院中迎春绽金,山茶吐艳,连那桃树枝头也迸出点点娇红,料峭春寒终究被暖阳驱散,天地间一派明丽蓬勃。
恰是踏青赏花的好时节,曲王妃在府中办了春日宴,地点便选在离楚筱筱所居东院不远的一处精巧花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