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深笼(第3页)
仅是这样固定不动的填塞,若不加以其他刺激,她难以攀上巅峰。
所以,他将玉势固定在地上,随着她口舌的吞吐,她自己的身体也在前后移动,让那根玉势在她体内进出。
眼见她速度越来越急,鼻息凌乱,他倏地按住她的头顶。“别贪快。”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掌控,“等先生准了,才许泄。”
“嗯……”她呜咽一声,强压下濒临崩溃的快意,顺从地放缓了动作,让那灭顶的刺激稍稍退潮。
直到他腰腹一紧,灼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喉间。“吞了。”他命令道,拇指摩挲她泛红的唇角,“舔干净。”
她眼神湿漉漉地望向他,小巧的舌尖依言探出,细致地清理着那依旧半硬的巨物,喉间轻轻滚动。
那全然驯服、甚至带着献祭意味的姿态,让他心头某处狠狠一撞。
真像……一个久远的影子掠过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深暗,语气却缓了些:“乖。现在,准了。”
这话如同敕令,瞬间解放了她紧绷的弦。
她呜咽着,再也克制不住,腰肢猛然加快摆动,前后吞吐他阳物的动作也失了章法,只凭本能追逐那累积到极致的欢愉。
不过片刻,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花径深处绞紧又释放,整个人软软瘫倒在他腿间,细碎的啜泣与满足的叹息交织。
他任由她伏着喘息,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半晌,才低低道:“真乖……就像先生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话出口,
他自己也怔了怔。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母亲还在时,那条总绕着他脚边打转的黄犬……后来母亲去了,曲皇后入主中宫,嫌那狗吵闹腌縢,便“牵走了”。
他再也没见过它。
宫里的人说,是病死了。
连同母亲留下的许多东西,都一点点从这世间抹去了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此刻拥着怀中这具温软、全然依赖他的身躯,那久违的、拥有某样活物全然信任与归属的感觉,依稀又回来了些。
只是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牵走”。
他将瘫软的楚筱筱抱起,取下她后庭另一枚玉势,连同地上那根和桌上的玉球,一并交给门外候着的晴雪清洗。小丫头如今已是面不改色。
这一夜,他难得没有继续折腾,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
楚筱筱察觉到他情绪有些异样,那沉默里似乎压着沉甸甸的东西。
她没问,只是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轻轻环住他的腰。
他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她闭上眼,任由他身上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自那日后,夏洪煊离府前,特意将晴雪叫到跟前,严词叮嘱:楚筱筱院内一应饮食用具,皆需经晴雪与秋桃二人层层查验,方可递到她手中。
绝不许她直接触碰未经二人之手的任何外来物件。
楚筱筱有些疑惑,却隐约猜到与那晚他片刻的失神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