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悬镜(第3页)
“嗯。”他踏入房中,反手掩上门,语气沉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奴儿,抬起头来。”
她依言,怯怯扬起脸,颊上绯红未褪,眸中水光潋滟:“先生回来,也不先知会奴儿一声……奴儿好去迎您。”嗓音柔婉,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丝丝缕缕,缠绕人心。
清冽又馥郁的梅花香气,随着她的吐息漫入他鼻端。那并非脂粉熏染,而是从她肌肤深处透出的、已被情潮暖热的体香,浓烈得几乎将他笼罩。
“这几日,”他踱步近前,指尖掠过她微润的鬓角,“奴儿便是这般‘打发时光’的?”
“……没、没有。”她底气虚浮,眼睫轻颤。
“忘了么?”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这院里,可有先生的眼睛。”
她蓦然怔住——还带告状的?可……晴雪并未在身边,自己也分明是独处。
“不该呀……”她喃喃,疑惑几乎写在脸上。
“旁人鼻子又没毛病。”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越发喜爱这般逗弄她,“如实说吧,奴儿当真以为,先生瞧不出来?”
楚筱筱霎时语塞——是了,她自个儿闻不出那情动时分,梅香会变得何等甜靡浓稠,可于他而言,只怕昭然若揭。
“欲奴儿认罚么?”他退开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与先生的书信里,这些‘要事’可只字未提。先生说过,事无巨细,皆需禀明。奴儿……似乎未曾做到。”
“先生……”她颊上红晕更盛,羞得几乎想将自己埋起来,却只得细声应道,“奴儿知错,认罚。”
心中却是欲哭无泪——哪有人写信,连这种事都要详加禀报的?
衣裙被他层层褪尽,如剥开裹着暖玉的丝帛。
躯体全然显露,在幽微的烛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肩颈线条柔婉,腰肢纤纤一握,似经不起半点风雨的莲茎。
他取过那根熟悉的麻绳,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先将她双腕并拢,牵引至身后,绳绕腕间数匝,紧束牢实。
继而绳索上移,缚住并拢的双肘,迫使肩胛微微后收,胸前因而自然挺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绳结穿梭,在她光裸的背脊与手臂间织就密密的网,每一道勒痕都精准地陷入肌肤,既不容挣脱,又未曾真正伤及筋骨。
她呼吸微促,垂着眼,任他施为。
绳身微糙的触感摩擦着细嫩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痒与鲜明的禁锢感。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维持着一种柔顺而脆弱的姿态,像一只被精心束起翅膀的蝶。
室内寂静,唯闻绳结收紧时细微的“噌”声,与她逐渐无法掩藏的轻喘交织在一起。
胸部根部被数道绳圈紧紧勒住,雪白的束胸顿时肿胀愈发圆润,他再拿出两根极细麻绳用手掌搓了搓,拉起她那挺立的乳头,将细麻绳缠绕在其乳头根部,并用力向上拉起,绳头绑脖子上惨绕的绳套上。
她不得不跟着向上挺立,减缓乳头被拉扯的阵痛,整个人都有向他扑去的姿势,奈何根本无法缓解疼痛,只得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痛!”。
“忍着。”他的语气冰冷,甚至狠心的在她腰间缠绕几圈绳子嘞着她那洁白纤细的腰肢,再延伸出一根绳子从大腿之间的下体穿过,这根绳子紧紧的将一根满是疙瘩的和一根光滑的玉势分别压在她的幽密处和后庭里,并且绳子还在阴蒂和会阴位置打上坚硬的死结,压迫着阴蒂同时限制着两只阳具的位移。
双足被缚,绳如灵蛇各自缠上两边大腿,却在腿根处紧紧绑住大腿。
两端各系在一根四寸来长的乌木短棍两端,硬生生撑开腿间春光,令她无法并拢半分。
小腿却于脚踝处交叠紧缚,继而向上折起,以绳牵引,与颈后早备好的绳圈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