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播回放（第3页）

林见盯着那个金属物，忽然想起小娟的话——“四楼最里面那间，不要进去，婆婆守着门...”

“继续放。”他说。

视频继续播放。洋娃娃说话那段，在录像里只有“咯咯”的笑声和奇怪的摩擦声，没有清晰的人声——这也是林见故意没让阿凯录音设备太近的原因。但接下来挖箱子、发现白骨的过程，都拍得清清楚楚。

当箱子被撬开，那具小小的骸骨出现在镜头里时，弹幕瞬间baozha，礼物刷疯了。然后就是老太太出现，四人逃跑。

视频最后定格在老太太站在楼门口的画面。月光下，她的白大褂飘飘荡荡，嘴角咧到耳根，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逃跑的他们——缓缓抬起手，招了招。

像是在说：再见。下次再来。

视频结束。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阿凯才咽了口唾沫，干涩地说：“老铁们说...这是他们看过最刺激的直播...”

“刺激个屁！”小杨哭丧着脸，“凯哥，咱们摊上大事了！死人骨头！活尸！这要传出去，平台都得封咱们号！”

“不会。”阿凯摇头，眼睛却亮了起来，“你忘了？鲸鱼直播是秦氏集团旗下的，秦总说过，只要内容真实，有流量，他们兜底。这次直播在线破了五十万，礼物收入少说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大刘问。

“五十万！”阿凯压低声音，难掩兴奋，“而且这才刚开始！这视频要是剪辑发出去，点击量绝对爆！到时候广告、赞助...”

“你还要继续？”林见打断他，声音很冷。

阿凯一愣：“老板，这、这是多好的素材啊...”

“素材？”林见盯着他，“那是一具孩子的尸骨，一个死了二十年的冤魂，一个被困了二十年的活尸。在你眼里，就只是‘素材’？”

“我...”阿凯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但很快又挺起胸，“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我直播探险，也是为了揭露真相！你看，要不是我们去，小娟的尸骨能被发现吗？她的冤情能重见天日吗？我这是...这是在做好事！”

“好事？”林见笑了，笑容里没什么温度，“阿凯，我问你，昨晚如果不是我在，你们三个，能活着走出那栋楼吗？”

阿凯张了张嘴，没说话。

“那个老太太，你也看见了。她能追到楼门口，就能追更远。你觉得，她为什么会放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