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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梦境魔鬼现身(第3页)

无数具纠缠交媾的形体从穹顶边缘向中心坍缩,姿态是狂乱的、贪婪的、毫无禁忌的,每一对都在做着她在告解室里被他用十字架隔着贞操带磨蹭时偷偷想过的那些事——但比她想象的更具体、更赤裸、更逼近极限。

所有扭曲的身体都向中心的深渊汇聚,那里有一扇暗红色的“地狱之门”,正在缓慢地旋转,映照出下方的床和床上那个正在发抖的女人。

那是一面镜子。如果躺在这张床上,她可以很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被操翻的。

她的padrino站在床边,依然披着那件孔雀绿光的长袍,依然敞着胸膛,角在穹顶的暗光下投出两道长长的阴影,尾巴绕着自己左腿从膝弯缠到脚踝。

他低头看她,金色竖瞳里有残忍的兴味,也有某种更深的、不像恶魔该有的黏稠。

镜面平静无声地映照着正下方——映着猩红色的床单和她自己。

她自己现在的姿势——仰面躺着,双腿微张,看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裙下挺立成明显的凸起,看到自己还在被尾巴缠住的大腿内侧那团被磨蹭过的皮肤泛着微红。

然后他的尾巴开始动。

黑色尾尖从她腰间缓缓向上滑,先经过她的锁骨下方,再绕到她的胸口——他没有探入内裙,而是沿着乳缘的外侧画着圈,一圈一圈收紧,把她一侧乳房完全圈住。

乳肉的边缘在尾尖下凸起成鼓胀的形状,雪白的皮肤因为被勒紧而泛出浅红。

他用尾巴稍用力一收,乳尖被挤得挺立起来,然后他再用尾巴尖轻轻一挑,把内裙领口从乳尖上拨开,露出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硬的嫣红。

然后他用尾尖在上面轻轻一点。

森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声。

“不是——嗯——不要、碰那里……”她把脸偏向一旁,不敢看镜子,只感觉到他的尾巴还在继续往下移——滑过她的肚脐,滑过她小腹正中那道从子宫一直红到骨盆的隐约发亮淫纹,然后缠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用尾尖缓缓分开她的腿,圈着左侧大腿根把腿往侧边拉开,然后再用另一截尾巴缠住右侧小腿,左右一扯,让她整个人呈m字开脚。

她抬头正对天花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小穴大开,阴唇间的水光被穹顶的反光映得无比清楚。

“不要看!放开我……你、你这个——你这只魔鬼!”她咬着牙试图抬起脖子,用手抓挠他的尾巴根部,指甲陷进那些细小的软刺,然后低头狠狠咬了他尾尖一口。

咬得他尾巴一颤,甩开她后一息便收拢了所有力道。

他眯起眼睛。

那双竖瞳在他俯下脸时,虹膜的暗金在她眼底折射成某种更危险的微光。

然后他笑了——不是恼怒,不是惊讶,是猎人终于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做出最后的挣扎、却知道它跳不了多远的悠闲。

“你知道母畜应该怎么叫吗?”他开口,声音低缓慵懒,像在问一个极平常的问题,“你有听过吗。牧场上的母牛被烫上烙印时,它们会发出那种很长的、从喉口直接轧出的拖音。”

她的手在他肩头推,力道还没聚起就被他尾巴卷住手腕拽到床单间,她张嘴,咬住了他探过来的尾巴尖。

鳞片硬且滑,齿关刚收紧就磕过了坚韧的表皮。

他的尾巴没有退缩,反而在她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确认这口牙的力道。

他微微眯起竖瞳眼睑,把尾巴从她嘴里抽出——那些刚被她的唾液打湿的鳞片擦过她的齿列,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嘴张得更开。

然后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还在抖,但每个字都是咬紧牙关挤出来的:“我不叫。我不会叫的。我不属于你——”

她咬紧下唇,不敢开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舌尖抵在齿列后面,把淫纹死死压在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