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明末第一驿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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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式训练(第4页)

布条已经换了三四次,每次揭开都疼得他嗷嗷叫。

桌上搁着一碗喝了一半的参汤,已经没有热气了。

刘家在白洛城的宅子不小,三进院子,青砖铺地,正堂的红木桌椅上雕着八仙过海。

但此刻整个院子都阴沉沉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生怕触了老爷的霉头。

一个家丁快步走进来,在门外低声禀报:“老爷,口信送到延安府了。”

“说!”

“刘老爷说…你抢人家女人,人家割你耳朵,扯平了!”

家丁的声音压得很低,“刘老爷还说那个叫林禾的驿卒现在入了延安府的籍,是沈同知推荐的。”

“府里昨天刚发了告身,林禾已经是延安府牲口司的人。”

“而且…而且郭家庄那一片地,府里已经下了征用文书,刘老爷那边也画了押,现在那块地跟刘家没关系了!”

刘扒皮猛地从榻上坐起来,扯动了耳朵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捂着耳朵,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那个驿卒,怎么就成了延安府的人了?”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吼道,“征用文书?我堂兄他居然把我们刘家出卖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兄弟不?”

可是他那在延安府当通判的堂兄刘广义才是这些土地的实际主人,刘广财只是使用者。

刘扒皮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想起那天在土路上林禾拦他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慌张。

一个小小的驿卒面对他的十个狗腿子,居然敢动刀子,敢割他的耳朵,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现在全对上了。

那人根本不是在装腔作势,他原来有靠山,是沈秉忠的人!

“去威武堡!”

刘扒皮咬着牙,把桌上的参汤碗扫在地上,“给我儿带话!让他回来一趟!”

“就说他老爹别人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