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纠察特种兵,全军通报范天雷!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2章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轰然响起(第4页)

在三号阵地,他用一支冲锋枪硬生生将冲上来的三个敌人扫倒,用身体堵住缺口,为后续部队赢得了重新组织防线的时间。在右翼,他亲自投出一枚手榴弹,炸翻了敌人的机枪组,然后端着刺刀,带领战士们与冲进战壕的敌人展开了惨烈的肉搏。

他的军装早已被鲜血和硝烟染成了黑红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左臂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而崩裂,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地射击、冲锋、嘶吼。

他的身影,成为了这片混乱战场上唯一清晰的坐标。

战士们看到自己的连长身先士卒,伤痕累累却仍在冲杀,那濒临熄灭的勇气,被重新点燃!

他们跟随着林泰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将突破进来的敌人硬生生地顶了回去。

在反击西侧一处被撕开近十米的突破点时,

战斗已经演变成了最原始的野蛮搏杀。

双方士兵在狭窄的战壕里纠缠在一起,刺刀的寒光、工兵铲挥舞的闷响、以及中枪者倒下前绝望的嘶吼,构成了一曲地狱的交响乐。

林泰一马当先,他的冲锋枪早已打光了子弹,变成了一根沉重的铁棍。

他刚刚用枪托砸碎了一个敌人的头盔,还没来得及喘息,眼角余光就瞥见一枚冒着烟的德式长柄手榴弹,打着旋儿落在了他脚边不远处。

“卧倒!”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将身边一个年轻的战士猛地推开,自己则向着反方向扑倒。爆炸的轰鸣瞬间吞噬了他的听觉,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尖锐的金属碎片,狠狠地抽在他的后背和右臂上。

他的右臂,瞬间被一片滚烫的弹片深深划开,

那是一种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穿的剧痛。鲜血,如同决堤的溪流,瞬间浸透了厚实的军装衣袖,

并在他挣扎着起身时,顺着手臂滴滴答答地落在焦黑的土地上。

“连长!你的手!”卫生员小王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扑过来,想要为林泰处理这道看起来触目惊心的伤口。

“滚开!先管重伤员!”林泰的脸色因失血和剧痛而惨白,但他用左手撑地,强行站了起来,眼神却依旧凶狠如狼。“我还没死!”

他只是从牺牲战友的身上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布条,让小王用尽力气死死缠住伤口,做了一个最简单、最粗暴的包扎。

鲜血很快再次渗出,将那块布条也染成了深红色。但他仿佛感觉不到那撕裂般的疼痛,抓起一把牺牲战友的步枪,嘶吼着又投入了新一轮的战斗。

他的疯狂与悍不畏死,极大地震慑了敌人,也激励了己方的战士。他们硬是凭借这一股气,将这处最危险的缺口重新夺了回来。

血腥的拉锯战持续到了正午。也许是付出的伤亡太大,也许是冲锋的锐气已被这道坚韧的防线消磨殆尽,到了中午时分,敌军潮水般的攻势,终于开始逐渐减弱。

枪炮声变得稀疏,只剩下零星的冷枪和远处的炮火骚扰。敌人开始收缩兵力,拖回那些还能动弹的伤员。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宁静降临了。

林泰靠在沾满血污的战壕壁上,剧痛和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几乎要虚脱。他看着满目疮痍的阵地,看着那些或躺或卧、再也无法站起来的弟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强迫自己站直身体,利用这段宝贵的间隙,拖着伤臂,开始重新调整部署。

他从阵地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步履踉跄却坚定。

“二班,还剩几个人?”他问一个浑身是血的士兵。

那士兵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报告连长……就剩……就剩我们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