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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三年,霍总红眼挖坟撞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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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25章 我们各自安好吧(第2页)

杏眼亮的像是淬了星子,可眉峰又生得英气,一幅花瓣唇轻轻一勾,便不知又生出些什么鬼点子。

她整日里琢磨着如何将《女诫》的书皮裹在《血禅刀法》外头,或是把鎏金步摇的流苏拆了,改造成能射出牛毛针的机括。

偶尔兴致来了,也照着《毒经》配几味药——只是苦于找不到试药的人,又怕被人误食,便教丫鬟小桃将瓶瓶罐罐放到博古架顶层。

后院那株老梅树成了她专属的练功桩。

昨日绣鸾刀的刀风扫断了母亲最爱的西府海棠,今日练流星镖时偏了准头,把青瓷鱼缸凿出个透光的窟窿。

她手忙脚乱时,忽听垂花门外传来环佩叮当——是母亲提前从绸缎庄回来了!岳珑珈被逮了个正着。

“岳、珑、珈!”母亲的声音像淬了冰。

她僵着脖子回头,正看见母亲绣鞋碾过一地碎瓷,而自己袖子里还漏出半截暗器的银链。

——今晚的《女则》怕是要抄到天明。

而她的刀枪棍棒刺客书籍都被搜出来没收掉。

眼见女儿一天天出落得明媚鲜妍,岳夫人对着铜镜拔下两根白发。

她心里盘算着为岳珑珈相看人家,一是为了拴住这匹野马——姑娘家成了亲收了心,总该断了那些刀光剑影的念头;二也是为着岳家。

岳家不过是城东开绸缎庄的寻常门户,老爷前年害痨病去了,留下这间铺子并一座三进小院。

女儿生得俊,性子却野,需得寻个能容她、又管得住她的人家。

自打岳家放出相看女婿的消息,城里的媒婆们便似嗅到花香的蜜蜂。

前儿“西街张举人家的大郎,读书极用功的…”张婶子挑着眉说道。

“可是去年院试落第的那位?”岳夫人斟茶的手顿了顿,“我听闻他醉酒便打骂书童,不可不可。

”今日王婆婆揣着画像前来“那南门米行陈掌柜的独子…”“上巳节那日,”岳夫人忽然打断,“我见过一面,不似这画上,生得模样有些呆傻,不妥不妥。

”隔壁卖胭脂的周婶子早就盯上了珑珈这姑娘,隔三差五便来做媒,一开始岳夫人还舍不得女儿,可眼见她年岁渐长,心思却愈发难驯,便也认真挑选起来。

周婶子一拍大腿“要我说啊,夫人可晓得城北新起的封家?”岳夫人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封家?”周婶子压低了嗓子继续说道“那封家大公子,啧啧…”她手指往南北方向指了指,“听说南边的茶路,北边的漕运都有他家的股!模样更是清秀,上回他打我们胭脂铺门前过,整条街的小娘子帕子都掉地上了。

”岳夫人垂着眼没接话。

大富人家,她不敢高攀。

“就是…”周婶子突然卡壳了,眼神飘向门外,“封公子是外乡人,两年前才在咱们这儿置办宅子。

现在想要谋一门亲事,多少人都盯着呢。

您老要是有意我赶紧去和封家提提,对方要是有意自会携礼登门拜访。

”岳夫人心事重重的看向周婶子“你也知道我家丫头的性子…”周婶子又是一拍大腿“哎哟我的夫人,可赶巧了,封家放话出来说要找的就是性子特别的!”见岳夫人眉头微动,周婶子趁热打铁:“您想想,封家做着那么大的生意,什么温婉贤淑的没见过,偏生就爱鲜活伶俐的!”“那他人品如何呢?”岳夫人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人品可以,听他家下人说封公子待他们是极好的,就是他平日里生意忙碌,不常在家。

”“若真如你所说"岳夫人指尖摩挲着茶盏沿口,青瓷映得她眼底明灭不定,"那便见见罢。

”周婶子喜得帕子都甩飞了:“您放心!老身这就去封家递话。

”而此时的岳珑珈还在家用绣花针当暗器,往后院老门板上发射,手指头都搓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