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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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开玩笑,其实这真是实话。我和她之间,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关系。但成颂禾没有生气,虽然她装得很生气: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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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不如拿刀架着我。成君婉,你很讨厌,你越来越讨厌了。你让我甚至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讨厌你,这一点最讨厌。」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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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说话,因为说话会牵动伤口,很疼。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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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颂禾却把我的沉默误以为是另一种意思,瘪了瘪嘴,很不情愿,但还是解释:「你其实没那么讨厌……」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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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不想说话,但是点头摇头会更疼,只好抬手拍了拍她的头,以表示我收到。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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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把刀对着成颂禾,是因为在危急关头,她决定自己留下,让我先跑。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也不应该把刀刃指向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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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就是夫子教的,来而不往非礼也。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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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成颂禾也很懂得来而不往非礼也的道理,于是今天晚上,她悄悄爬上了我的床。准确点说,她几乎是赌气似的,把自己砸在我的榻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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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君婉,今天算咱们俩扯平的,我还是决定要讨厌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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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目养神:「哦,那你们青州人还蛮特别的,大半夜跟讨厌的人同床共枕?」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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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外挪了挪,尽量不跟我有任何肢体接触:「那是因为我发现有人比你更讨厌,你在我讨厌的人里都排不上号。」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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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多了一个人,我有些别扭。反正睡不着,不如多问她几个问题,就当听睡前故事了:「成君术说,你之所以讨厌我是因为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多到他都不好意思开口劝你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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