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2页)
勉强算是一个理由。
在邵越川这里是很不合理的烂理由,但至少比当初她是因为喜欢章炀才果决地对他说“要么在一起要么再也别来见我”这种话顺耳多了。
郁结在心口那股来路不明的情绪散了几分,邵越川不冷不热地问:“他浑身上下有什么值得你需要的?”
黎蔓沉默不语。
她小口喝着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要糊里糊涂地昏睡过去。
只要是没有变态恶癖的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头顶隐隐冒绿光,更不必说他这种出生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骄子。
被他亲眼撞见她和章炀不清不楚,她无视他的感受直接倒头就睡,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尽管豪门从不缺少各种情感纠葛,但在利益这层漆黑巨大又不透光的幕布掩盖之下,不正常的关系也会被粉饰成正常,当事人被浸透了,逐渐变得麻木,身处围城外的旁观者们却十分乐于窥见这些肮脏,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
邵越川娶她不是为了给八卦头条制造热辣话题。
黎蔓无意识地触摸着被水打湿的袖口,“他不是惦记我而是记恨我,大概还有被甩的不甘心,所以才故意找我的不痛快,你没必要生他的气,他不重要,我没有喜欢过他,以前一瞬间都没有过,以后更不可能有。”
邵越川不由得轻笑。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多了一个她,他和章炀反而有成为盟友的可能性了?
呵!
不远处有家便利店,邵越川找位置停车,“你说章炀是不重要的过去式,我可以相信,但如果你心有所属且至今难以忘怀,你现在不肯坦白,那就给我藏好了别让我抓到蛛丝马迹。”
再光风霁月的男人,骨子里也有劣根性。
矿泉水缓解不了胃里辛辣的灼烧感,伴随着阵痛,黎蔓热得想开车窗透气。
酒后吹冷风容易着凉,车窗被邵越川锁住了。
她摸索了好一会儿,手指徒劳地在玻璃上小幅度画圈圈。
邵越川停好车,侧眸瞧着几乎贴在车门上的女人,“不高兴?”
黎蔓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敢。”
“再装。”
“我不高兴,你要整他一笔生意让我高兴吗?”
邵越川解开安全带,语调毫无起伏:“他又不是我前任。”
这是什么话,黎蔓转过半边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借着酒劲儿小小地耍了个无赖,“那我不是你老婆吗?你不能帮出气吗?”
“你是,但你惹我生气了,不帮你。”
她的头发还是乱的,眼神潮湿透着委屈,已经推开车门的邵越川被一条无形的细线拽得停住了,他回头,她没躲,对视几秒钟后,他伸手将她的碎发揉得更乱,顺便拿走她捧着的那瓶矿泉水。
他下车,风轻云淡地扔下一句:“夫妻共荣辱共进退,我不高兴,你也别想高兴。”
黎蔓:“……”
关上车门,邵越川站在车旁,仰头把剩下的水喝了一大半。
瓶子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他走进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