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第2页)
夜色中,一辆黑色库里南嚣张地在道路上飞驰,拐过前方的路口,掉头后往回开。
街头车来车往,没人注意。
“你听见了。”黎蔓懒得再重复一遍,“这段时间,你弄出那么多事,无论是膈应我,或是单纯只为自己高兴,都随你,公事上输给你,是我无能没本事,曾经的朋友选择你,是我友情失败眼光不好,但我不想我丈夫不高兴。”
章炀此刻才被动地接受一个刺激性极强的信息:她手上那枚价值不菲的戒指是婚戒。
她对婚姻没有太大的期许,他不至于自作多情地误以为她是在拿这个气他。
“你不是非他不嫁?”章炀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我向你求婚,你吓得当晚就坚决地跟我分手。”
沉默许久,黎蔓牵强地笑了笑,“得感谢你啊,你逼得我不敢犹豫。”
章炀的脸色越发难看,咬牙切齿地问:“是谁?”
“章总我求你了,你让我走吧,我真的想吐……”
她眉头紧蹙,铆足了劲儿推他,像是烦透了他,章炀火气更大,“黎蔓你脑袋傻了吗?死犟着不肯求我,却能随便把自己嫁了,南川市哪个有家底的男人没有手段和野心,你不懂经商,不怕他把你和你身后的黎家吃得渣都不剩再把你踹了?”
当街拉扯实在太难看,黎蔓挣扎着甩开他。
挣脱的瞬间,她脚下踩空,整个人往后倒。
虽然只有两级台阶,但她这样摔下去,命大不死不残也一定会伤到骨头。
章炀心一惊,霎时酒醒了大半,慌忙伸手抓她。
有人先他一步扶住了黎蔓。
她对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甚至都没有仰头看一看是谁就闭眼往他怀里靠,是十足信任且依赖的状态。
章炀看清来人后,眸色黑压压地沉了下来。
对方的目光轻飘飘地掠过他,他才艰难地收回僵在空气里的手,紧握成拳。
女人的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衣服上沾了烟酒味,一副伤心买醉的模样,邵越川揽住她的腰,下巴轻轻蹭她的额头,温度高得不正常,“不告诉小章总你的新婚老公是谁,我拿不出手?”
虽然他语气淡淡的,但举止亲密,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在生气,而是夫妻之间的情调。
黎蔓攥紧他的衣服,横在腰上的手臂力道不轻,勒得她呼吸不畅。
“我难受……想吐……”那杯烈酒辣得她小腹隐隐作痛。
“蔓蔓不常喝酒,喝醉一次会很不舒服,麻烦邵总在她睡前给她喂一颗解酒药。对了,她经期就这两天,别让她着凉。”章炀这话是对邵越川说的,眼睛却直直地盯在黎蔓身上。
这无疑是一种明晃晃的挑衅。
邵越川轻笑一声,喜怒不显山不露水,“在女朋友面前关心别人的老婆,你真是被女人惯坏了。”
站在不远处的陶简像个精致的雕塑娃娃,对人类情感纠葛无动于衷,被cue到后才想起她的身份,慢步走到章炀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她很大度,从不在这种小事上争风吃醋,”章炀一丝笑容都没有,“邵总的气量不会比女人还小吧?”
邵越川神色不变,“管好你自己。”
靠在怀里的人像是难受到了极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他索性把人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