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第12页)
她随既因为铁闸褚江等人的尸体而惊讶,道:“都死了?你心狠手辣得很。”
小辛道:“佛家讲究戒杀生,所以擅月大师一定会向我皱眉头。”
阎晓雅没作声,忽然跃上树荫底大石头。
她看见杜若松摊开手脚仰卧,下体大腿根部像账蓬高高鼓起,但他却是在一种奇异昏迷中,这是谁也看得出来的。
阎晓雅外貌清丽淡雅如仙,但其实她懂得很多。这个男人处于极兴奋状态中,不问可知。但他为何如此?他上身湿透,显然是汗水之故。而下体撑起部分也湿透,却显然不是汗水。
阎晓雅深深叹口气,道:“小辛,这人很年轻英俊,为什么会这样?”
小辛远远应道:“你可有好办法可想?”
阎晓雅突然玉面通红,跃落他身边,道:“你说什么?难道你要我做那种事情?”
小辛道:“什么事情?”
阎晓雅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肉体施给他,你要我这样做?”
小辛摇摇头,道:“别生气,快帮我埋掉尸体,我有办法。”
埋尸不难,埋掉记忆才难。如果你杀过人,你这一辈子恐怕很难记忆那人临死时的样子。
杜若松终于恢复神智,发现自己赤裸伏在一个女子身上,她当然亦是赤裸裸的。
他们亲近得比任何关系都有过之而不及。杜若松感到她温暖的肉体,紧紧挟裹他男性独有的部分。使他舒畅也感到松驰。于是不久他就完全松驰,完全恢复神智。
那个女人美丽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段空白经过。他兴奋得昏迷之后是什么样子?
谁把他送到客栈?谁替他安排这一切?
小辛,如果是他,此人必是魔鬼,决不是人。
杜若松虽是年轻力壮,却也觉得十分倦怠。四肢百骸懒洋洋的,但头脑却份外清醒敏锐。
隔壁有人讲话,声音很低,但他居然听见了。
都不是熟人,一个是粗汉声音,一个是年纪不小的妇人声。
粗汉道:“他妈的,这么久啦,紫鹃究竟干什么?好象是死人一样……”
妇人道:“急什么?”
粗汉道:“紫鹃等会还得送回长乐舫,她又不是没有见过世面,跟那小子有什么好泡的?”
妇人道:“那小子额头虽是受伤,但还是蛮英俊的,又身强力壮。我若是紫鹃也愿意泡久些,嘻,嘻……”
粗汉也笑道:“你都这样说,可怪不得紫鹃啦。我只不懂宋妈妈为何肯破例派姑娘出门?那小子是何方神圣?”
妇人道:“多办事,少说话。凡是宋妈妈吩咐,多做少问。”
赤裸的女人忽然侧抱着他,说道:“杜若松,我见过你。”
杜若松不觉一惊,但她温暖的触摸却使他不愿动弹。
紫鹃道:“你在我们附近盯了三天,昨天我见你上一条小船,改在河里盯我们。那时便猜想我们会不会有机会在一起……”
杜若松连摇头叹气也懒得做,像是木头,但脑袋却转动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