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4页)
他的眼睛忽然变得很明亮,他笑得很温柔:";这么美丽的鲜花,挑选它的人一定花了很多心思,我要好好地感谢她。
东寺浩雪顿时笑颜如花,喜形于色:";风间哥哥你喜欢呀,我是一大早就……";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她";奋勇买花";的经历,一点也找不到刚才失望难过的样子了。
风间澈凝视着明晓溪,忽然皱起眉头:";晓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明晓溪压抑不住地打个哈欠:";我没事,只是有点瞌睡。
东寺浩雪插嘴:";明姐姐为了复习功课,通宵开夜车,今天五点钟才睡下。
为什么那么拼命,";风间澈不赞同地摇头:";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忙啊,不要把自己搞那么累。看你两个黑眼圈那么大。
不说还好,一提起睡觉呀,瞌睡呀,累呀,明晓溪又开始觉得头痛欲裂,东摇西晃了。她难受地直想闭上眼睛。
风间澈扶住她的肩头,关切地问:";很难过吗?哪里不舒服?
头有点痛。";她闭着眼睛喃喃地抱怨。
一只温热的手拂上明晓溪的额头,修长有劲的手指开始力量适中地按摩她的脑袋。那真是一只神手,明晓溪舒服地想叹息,凡是他的手指按压过的地方马上变的象羽毛一样轻松。如果永远不要停,永远被这样按摩下去,那人生真是太美丽了。
晓溪,";风间澈声音中有些担心:";你好象有些发热,等一下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了。
明晓溪正想说话,突然画展中心传来一阵很大的**和惊呼,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闪光灯此起彼伏,亮得耀眼,记者们象苍蝇一样飞扑过去,少女们尖声轻呼:";好美的男人啊……
这次人群的包围圈却没有形成,来人身上的萧杀之气好象一道无形的屏障,使人不敢靠得太近,不敢阻挡他的去路。他直直地向风间澈走来,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风间澈身边的明晓溪。
明晓溪睁大了眼睛,望着面色冷峻的牧野流冰一步步走近。他的身后紧跟着冰极瞳和十几个";牧野组";大汉。风间澈的手离开了明晓溪的额头,他犹豫了一下,担心地瞧着牧野流冰,又瞧着明晓溪。
冰……
明晓溪紧张地叫他,不晓得他会不会误会,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牧野流冰站在风间澈面前,视线从有些尴尬的明晓溪脸上,转移到浅笑自若的风间澈身上。他凝视着那双象山泉一样清远的眼睛,沉默良久,忽然一笑,笑意很淡,但已经足够:";澈,祝你画展成功。
风间澈也笑了,他的笑容很真挚:";好久没有见过你了,一切还好吗?
牧野流冰的双眼猛地流露出一种很复杂的神情,让明晓溪的心瞬间乱了。她轻轻地问他:";冰,你没什么吧……
牧野流冰听到她的话,好象觉得很开心,他对她微笑,笑容将他身上的冰寒之气冲淡了许多:";我很好。
你是特地来看学长的画展吗?";明晓溪接着问。
对呀。";牧野流冰望着风间澈微笑:";我们真的很久没见过了。
风间澈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抽时间叫上浩男,我们好好聚一聚。
牧野流冰点头。
这时候,来画展中心参观的人越来越多,风间澈又被人群包围了起来。明晓溪跟着牧野流冰他们随意地走着,不时地驻足在某一幅画作前,静静欣赏。
东寺浩雪偷偷凑上来,低声说:";明姐姐,我怎么觉得牧野哥哥跟以前很不一样了,变得怪怪的,很可怕,我都不敢跟他说话。
明晓溪一怔,目光飞向牧野流冰。他一身白衣,背手而立,俊美得象一座冰的雕像,但是太过寒冷,太过阴厉,使得四周的少女们只敢远远地欣赏,却没有一个有胆子上前来搭讪。他只是站在那里,却好象遗世独立一般,世间万物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哪怕画展中心的人再多,人们却好象都不由自主地闪到了他方圆两米的距离之外,使他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分外的怪异和孤独。
她的心骤然紧缩,一种怜惜和不舍令她走到他的身边,轻轻站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很近。他扭过头来,看见是她,眼神中的寒厉急速隐去,露出一点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