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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魅宠by古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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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肆卷生枝节 外(第2页)

  亓官昭垂首侧目,胖子仍旧要死要活的嚎叫着,伤人非他本意,教训过便罢,他并不打算再次出手,捏了身侧的蟒袍开襟一甩,轻哼一声,正欲起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岂料,已经逃到街市的瘦子突然面露痛色,扭曲的身体倒在早已空荡荡的道上打滚,双手奋力着脖子,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惨白,眼珠凸出,黑舌探出,双脚乱蹬,像是被人勒了颈子,拼命挣扎用力拉开一般,其状可怖。

  然,令亓官昭惊讶的并不是如斯惨状,而是瘦子身周除了他之外,再无他人!

  如斯诡异的场景令亓官昭也顿时心生警惕,冷静下来细细勘察周遭的任何风吹草动。

  一袭白衣悄然自对面的转角闪出,笑靥莺莺,巧目盈盈,乌黑的发以纯白丝带松松地高高束起,飞散于身后,飘逸非凡,白嫩纤细的柔荑置于胸前,仿若兰花绽放在一抹纯白之中,另一手揽了一个方才逃散时摔到在地的孩童。男子深深望了眼亓官昭,抿了薄唇,嗤笑一声,倏地将纤纤细指转换了另一种柔美的姿势,在地上打滚的瘦子像是收了指令一般,突然静止不动,连眼皮都不再眨,甚是诡异离奇。

  “永期……”亓官昭心中惊叹,这永期莫不是会施术法?难怪平宁渃一再提醒永期惹不得。

  眉目含笑的永期向亓官昭微微点头,不徐不急,轻柔转身慢慢蹲下,一手伸向一动不动的瘦子仍维持着方才的奇怪手势,另一手捡起身侧早已被乱足踩踏不成形的泥人提到唇边轻轻吹了吹,递给一旁仍在啜泣的孩子:“喏?你的泥人。”

  孩子高高撅着小嘴,犹豫不决地接过“扁泥人”,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委屈惊吓和方才摔倒帝痛顷刻间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泪水如梨花带雨般自那双纯净如水的灵动双眸中源源溢出。

  永期无奈地轻柔一笑,纤秀的指宠溺地揉揉孩子的碎发,撩起孩子的裤腿,仔细查看了伤势,才放心地揽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别怕,没事了。”纤白柔荑攥了宽大的纯白纱袖,轻柔游走于孩子布满泪痕白嫩无暇的脸庞,拭干湿润,纯白的发带被风吹过,拂过孩子泪痕未干的稚嫩面庞,阵阵隐约幽香钻入鼻息,让人心生平和,柔嫩的指尖轻点了下孩子可爱娇小的鼻头,呵气如兰:“快回家去吧。”

  男孩迟迟停了啜泣,撇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永期,以示他无声的抗议。

  “怎么?不认识回家的路?”可叹他永期偏偏拿可怜可爱的孩子最没辄,只得轻吁一声,捏捏孩子娇嫩可爱的脸蛋:“那你在转角等着,事情打理完再送你回家可好?”

  孩子先是摇头,后又委屈地咬咬下唇,缓缓地沉重点头,捏紧手中的泥人,转身一路小跑,消失于街角之后了。

  这一幕若不是亓官昭亲眼所见,怕是任谁口沫横飞巧舌如簧说来他也不会相信,永期这乱世枭雄,居然有那样柔情和善的一面,这与渃所说的喜怒无常不好招惹大有不同。

  永期悄然上前,行至距瘦子五步左右的距离停下,娇弱柔荑突然向上一提,改为阴狠的爪形,瘦子登时从地上直挺挺地立起,面如死灰,孤单单伫立在周围空旷的地面,诡异可怖。

  亓官昭快步上前,心中疑问千重:“你……”

  香培玉琢的颜容之上不见丝毫杀气,语气淡定:“他死了。”

  “怎会!”永期根本没有靠近过那人,也没有使用任何暗器,这人怎会如此莫名其妙就死了?就算是术法,也要有灵媒才能施法,这短短时间之中,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将军不信?”

  “这……”亓官昭一时略露窘迫,永期确是奇人,能制出让凌子归假死的奇药,要这名不见经传的嶙峋汉子离奇翘辫子又有何不可,“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永期望了眼立在地面的死人,仿若干尸一般,目不侧视,唇角含笑:“永期没有必要事事都向他人解释,否则早就费尽口舌津尽力竭而亡了。将军只消知道此人当杀便是。”语罢便转身欲离去。

  “你这人!怎么总……”总神神叨叨!不明不白!可亓官昭还是将后文硬生生吞了回去。

  淡逸的白影顿了脚步侧首:“酒坊楼上的麻袋之中,有惊喜等着将军。永期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遂又回头向街角走去。

  亓官昭恍然大悟,疾步折回酒坊,直奔楼上……

  哎,这个永期,如迷雾般缭绕,令人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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