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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by公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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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算计(第3页)

  真见了也没说出个四五六来,起码在他的神色里看不出急需别人帮忙的紧迫。当然,在他的脸上也实在看不出什么东西,刘启明心想也得沉得住气,别看他的外甥年纪小,修为却不比他们这些千年狐狸差。重头戏不是往往都在后头么,容岩不急,他也不问。车子从机场一路开到酒店先揭风洗尘。

  容岩有备而来,一切都准备妥当。进了包间各色菜上齐全了,连温度都是刚刚好。容岩看着似乎很有兴致,该说格外的有兴致。以前什么时候见他这个势头,哪次吃饭不都懒洋洋的,不论应酬还是家宴他都一副跟饭有仇的模样,便没见他饥肠辘辘,兴致勃勃的时候。

  “臭小子,你该不会想阴你小舅吧,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图谋不轨的味道呢?”

  容岩挑了挑眉,云淡风轻,说话却又锐又狠:“能有什么不轨?你有钱我也有,行业涉足不一样,竞争对手都谈不上,指望我在你身上搜刮什么油水么?你喜欢的女人我再觊觎也未免太重口味了,实在谈不上。除去这些,唯剩爷们儿情份了吧,你还有什么好坐立难安的?”

  要被一个孩子用这番话安抚,也是说不出的没面子。但又不得不说他说得在理。可是,今天这举止总该有几分说法的,他就不信容岩会是盏省油的灯。

  “听说你要结婚了?还是什么珠宝设计师郑小姐。空岩,我怎么发现你这人轴的很呢。你的桃花永远开得不是时候,阳春三月,一家人期盼你开的时候,你就没完没了的枯着。偏偏只要一扯上白君素,你的桃花就开始崭露头角,不觉得你太故意了?你想掩饰什么吧?容岩,别人看不了解你,我可瞧得出来,你要是不在意的人或事,戏都懒着演。但我看你现在就演得挺热切,三番两次,看来你是真在乎!呵呵,别人看你是换了女人,但你小舅瞧着,折腾来折腾去还不就为了那一个。”其实容岩这个人很简单,喜欢或者不喜欢。三番两次这样煞费苦心,别的他说不准,在乎是一定的。

  容岩的事情自己想得很清,从来不用别人来教他怎么做。再者今天也不是谈这事的好时候,抬腕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春宵苦知,浪费在语言调侃上就没意思了。

  把酒端过去;“小舅,有段时间没见了,我敬你一杯。”

  52年的拉菲,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颜色,忍不住让人垂涎。

  刘启明对酒颇有研究,其实就很中意这一款,看来他的外甥宴请这一顿还真是煞费苦心。杯子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动,双双一饮而尽。

  容岩又为他斟上一杯,顶不住他再三催促,说喝酒就得讲求兴致,兴致来了千杯也是少的。

  没等到第三杯,刘启明脑袋就开始晕然,那种不适一直反应到身体上。忽然有些招架不住,只觉空气中越发的窒息,扯了扯领带就有些坐不住了。

  容岩察言观色,抿动嘴角春风和绚的笑了声。

  “小舅,是不是喝多了?我看你才下飞机,身体可能吃不消,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先去休息吧。”

  刘启明被掺起来送回房,没想其他,边走还边喃喃:“小舅的年纪真是大了,大不如前啊。”

  容岩拍拍他的肩膀安抚:“哪里的话,睡一觉,明天早上就一点儿事都没有了。”

  怎么可能没有事,越是休息事越大发了,坐立难安,身体中一股股的燥热感,沿着神精往上窜。所以才说酒是种神奇的东西,刘启明只以为自己是喝高了,酒壮人胆,长起春色,没有办法,爬起来去冲澡。

  容岩也不忍看自己的小舅太过痛苦,恶狼扑食这种事也得讲求个火候,不能给人留下活口的机会。所以出了房间才给江承沐打电话,两个狼狈为奸的东西,那个一直就在那边等着,容岩的电话一打来,他转首就给江月夜打过去了,说容岩的小舅身体突发不适,没说让她自己过去,就说帮忙找个医生,他将人接过去,却连酒店的房间号都报备了。

  江月夜才在绍青桐的怂恿下开了窍,就算不是这样,听到刘启明有事,她也定然坐不住的,急忙说了几句,脑子里最后只闪下很严重,和房间号几个字眼了。那一会儿虽然早下班了,人却没有走,在病房里和绍青桐聊天。挂了电话就说:“刘启明病了,听说非常厉害,我得过去看看。”

  她这么一说,绍青桐当下也急了,跳下床:“姑姑,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小舅。”

  她想去她当然不会反对,人多力量大,或许亲情能打败病魔,将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江月夜心里紧张,已经生起这个念头。

  两人去得倒快,没几分钟就到酒店了。

  江月夜一路跑在前头,绍青桐虽然年轻,可是她身上有伤,不敢剧烈运动,只能远远的跟着,不至于跑错地方。

  容岩和江承沐两个大小伙子就守在门外头,一副等羊入虎口的样子。一个靠在门左边,一个靠在门右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江承沐起初还有点儿担心:“吃了这个药,不会太没把持,伤到我家江美人吧?”

  容岩斜眸睨他,飘飘的说:“你见哪个男人在床上是有把持的?你又见哪个女人死在床上了?”

  两个大老爷们按理说谈论这个没有什么避讳,男人龌龊的时候多了,以前上学那会儿女人的身体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一群兄弟就在宿舍里看三级片,还是看得热血沸腾的。拿起哪个女人说事,根没就没讲究过。但这次多少有点儿怪异,毕竟是长辈,有些话他真的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