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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袭,盛宠枕边妻by公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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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相遇(第2页)

  容岩也不习惯带着个孩子睡,长到这把年纪除了跟自已的老婆分睡过一张床外,还从来没有别人。而且他现在睡眠很极端,要么整夜不睡,要么就是服了药,在药力的驱使下连眼皮都抬不起。

  可是想在绍妞妞这里打通关不是件容易的事,还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家伙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也想着是否将人放到客房去,想起绍妞妞睡前含糊的说过一句:“我要是醒了,看不到爸爸会哇哇大哭的。”她大哭的本事容岩也算见识过了,何苦夜半三更的找那份不自在。就放到自己的被子里揽着睡了,奈何一个小奶娃的睡相竟然不好,小腿一会儿搭到他的腰上,一会踢到他肚子上,容岩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定然不会吃药,结果被折腾了一整夜没睡。他很纳闷,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这样的孩子啊。酒店里那个女人看着木木的,怎么也不像能生出这种东西的样子,真是难为她了。

  别的孩子有听睡前故事的习惯,绍妞妞没有,她喜欢听起床故事。可是容岩没有那个时间,他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做。安抚她;“妞妞乖,你要么就再睡一会儿,等下我让酒店的过来接你去找妈妈。要么就现在起来,我直接送你过去。”

  绍妞妞不肯,张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的问他:“爸爸,还有没有第三种选择?”

  容岩从没遇到这样棘手的孩子,第三条路是一个孩子会想到的么。

  更加喟叹,这是谁生出的孩气子啊。捣蛋鬼!

  摆正脸色:“没有,我很忙,没时间陪你玩。”

  绍妞妞发现,即便她平时只叫妈妈的字字,可是桐桐当着她的面说话时,还会一口一个“妈妈。”,但她发现容岩就不那样,她很挑理:“爸爸,你跟妞妞说话的时候,怎么不说‘爸爸’呢?你是不是还是不想要我?”

  容岩眯起眸子,笑了:“你从小就这样么?”

  绍妞妞也很没办法:“桐桐一不小心就把我生成这样了,她也很无奈,还说真想把我塞回肚子里去。我是随爸爸的,桐桐那么笨,我不太愿意随她。”

  容岩按了按太阳穴,空前绝后的母女,真是一对奇葩。

  但故事还是不能讲,没有时间了,小家伙已经耗去他很多时间。容岩开始忙活着给她穿衣服,小号的衣服,还带着奶香味,再看她瞪着大眼坐在床上,亮晶晶的眸子一盯着他,莫名一种安逸。心中生起奇异想法,如果她还在,当年能把孩子顺利生下来,是不是这些年他都得这样过。清晨起床的时候看着孩子看着她,她不愿意起床,孩子就只能由他照料。也是这样赶时间,手头有大把的工作要做,这边却又不能不管,牵着他的肠挂着他的肚呢,于是终有他容岩应对不及的时候,忙及火燎的给孩子穿衣服,给她做早餐,出门前有早安吻,直到关门的一刹,闹趣横生的时间才能暂时停息……是不是这些年走过来,再凌厉的性子都被磨平了,他也能做个温润和绚的好爸爸,把这种忙碌的早晨当习惯,然后和乐融融。

  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一抬首只见符丛允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进来。

  一般早上这个时候容岩早已经出门了,符丛允也是看到门口的鞋子才知道他还没走。进来就问:“爸爸,你怎么还在家?”

  容岩松一口气,叫他:“来,丛允,帮妹妹把衣服穿好。爸爸去换衣服,一会儿你在家里看着她,我叫酒店那边过来人接。”

  可真是块烫手的山芋,符丛允站在床尾打量了好一会儿,分析着该从哪里下手。他也没照顾过别人啊,何况还是这个东东。也难得有符丛允发愁的时候,床上一个,床下一个,大眼瞪小眼。

  绍妞妞的审美感告诉她,这是一个帅哥,长大了会很优雅。

  她向来比较喜欢美色,难得又是一个如此对口味的,她也不算太排斥。甜滋滋的:“哥哥,你给我讲故事听吧。”

  符丛允没那个闲心,拿起她的小衣服就打算往身上套。

  绍妞妞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晌:“哥哥,你不打算把睡衣给我脱下来再穿衣服么?”

  这是睡衣?符丛允还以为是内衣呢,哪有女孩子家穿这种睡衣的,白底子黑点点,活脱脱的一个小奶牛。其实他也不知道其他的小姑娘穿什么衣服睡觉,符丛允那时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一生竟这样悲摧,就见过这么一个丫头穿睡衣的样子,还跟澳洲草原上的小奶牛似的。

  其实绍妞妞没想让他对她负责的,她那时还没有男女有别的觉悟。何况这个人还打着她哥哥的旗号,就跟披着狼皮的羊似的,谁能有所防备?

  但符丛允可不这么想,扒下她那身奶牛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就是这淡然的两眼,就已经把绍妞妞的全身都看遍了,然后很郑重其事的说:“以后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就是我的了,不能让其他的男孩子看到。”

  实则绍妞妞那会儿实在没什么看头,奶牛装一脱,就是一个肉滚滚,小孩子谈什么三围曲线,就算光着身子跟小朋友在一起,能想入非非了才叫稀罕呢。所以说符丛允那时就能萌生出占有欲,可见他多么的没品味,且命中注定是要栽在这丫头身上的。

  由此绍妞妞很不幸的遭遇了爱情,并且攻势猛烈。

  不到四岁便陷入情网里,一辈子都没能脱身。那符丛允根本就是玉面罗刹,帅哥都不再允她看了。就连自己也不采女色,那劲头是非跟她死磕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