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岩吃醋(第13页)
“多么了不起。”
符明丽看了一眼时间:“陪我去化个妆吧,晚上要跟老公参加个商业酒会,去不去?有很多好吃的啊。”
“没兴趣,妆也不陪你画了,老老子让我去一趟。”
“你爸么?”符明丽一脸扫兴:“不陪算了,我自己去。你爸叫你能有什么好事。”就就见过那样的一家人,胳膊肘儿专往外拐,远近不分的。
白君素其实很少回白家那边,如果不是白照民今天打电话让她回去,她压根没打算回去,这次被白君民在电话里骂得实在不痛快。
金玉玉有点儿担心:“君素那个丫头从来不听你的话,她会来吧?”
白照民倒不担心这个:“早上电话里说过来,我想一定会过来。不过让她把手里的钱拿出来的可能性我觉得不是很大。”
“你是她爸,白生她养她了?冲她要几个钱她再不给,我看你这个女儿不要也罢。”金玉玉近来对白君素的火格外大,诸多看不顺眼的地方,得了话题就想冷嘲热讽。“我看她跟你那个死去的老婆一样死心眼,你说她恨我,她凭什么恨我们娘俩啊?当年我已经同意带着倾城住在外面,瞧你老婆那个死相仍旧想不开跳楼,只能怨她心眼小,命短,这帐能算到我们娘俩的头上么。再看看你们的女儿,比她那个妈还不挤,整天跟个女流氓似的,哪一点比得上倾城啊?还上流社会的大小姐呢,别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了。倾城跟她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现在倒好,又抢了倾城喜欢的人,我算看好了,那就是个白眼狼。在她身上你也别想得好。”
厅内还有下人打扫呢,她信口开河一点儿也不知道避及。
白照民给她使眼色,转首把下人打发了。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口无摭拦了,没看到这厅内还有人么。这些话怎么是你一个当小妈的能说的。”
金玉玉上来脾气了:“兴她做还不许我说了么?我看你就是袒护她,是啊,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和倾城是外来户。”
白照民无奈,不得安抚她:“怎么还越扯越远了,我跟谁亲谁近,你还不知道么?我知道你和倾城为了我没少受委屈,我都看在眼里。将来怎么也亏待不了倾城,等咱们老了,这家业都给她还不行啊?”
金玉玉一听,乐了,脸上可见点儿笑痕。
“你说真的?”
白照民将人揽过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金玉玉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才靠进怀里,又惊乍着坐起身:“你可一定得从她手里拿到钱,城南那块地咱一定得收购了,张太太说政府要用那块地做工业基地,我们趁现在低价弄到手,将来从国家能得到不斐的补偿款。一来一回就赚了,而且只赚不赔,不用担什么风险。”
“这消息准确么?”
金玉玉急得直跳:“怎么能不准确呢,别忘了,张太太的老公可是高官,从她那里传出来的风还有假。当时她明显说露了嘴,还一副怕我听到的样子。”
白照民有点儿犹豫:“城南那块地可不小,起码得上亿的收购款,我们一时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现金。”
金玉玉白他:“所以才说么,让你把白君素出售股份的钱搞到手。放在她手里有什么用,她什么投资都不会,放着也是浪费。你就说,到时候会给她高额利息。”最后她提醒她:“你可得快点儿,我怕现在那块地的合法占有人听到风声后不卖了。别指望那个张太太的嘴巴多严实。”
白照民已经让人去查城南那块地的使用权人,如果金玉玉说的消息可靠,这倒是个赚钱的好法子。
白君素过来时白照民正在客厅内看报纸。
他现在年纪大了,也很少去公司,身边有得利亲信,所以,小来小去的事不用亲力亲为。
见人进来,面色平静的示意她过来坐。前几日才厉声厉色的骂过她,竟然像忘得干净。
以白君素对白照民的了解,他没有白唱的曲,找她过来定然是有事。这个男人想想可真没什么意思,算起来在业界也算有头有脸了,却不知中了什么蛊被一个做台小姐迷得团团转。他现在幺蛾子越来越多,白君素知道都是金玉玉母女在背后怂恿的。而白照民就愿意被那对母女拿枪使唤,也实在叫人无语。
接过下人端上来的茶水,喝一口。直接问:“爸,你找我来有事?”
白照民放下报纸:“今天陪我去参加个商业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