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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周聿白走过来。

贺淮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纸递给了他，手抖得像筛糠。

周聿白低头看去。

姓名：林清禾。

总分：688分。

省排名：第12名。

陆景臣也凑了过来。

看到那个分数的瞬间，他觉得呼吸都被掐断了。

这个分数，足够上国内最顶尖的学府，足够她去任何想去的城市。

可是当年，她是怎么对他们说的？

“我也考砸了，发着烧连卷子都没做完。”

“正好，我们可以一起上本地这所大学了，以后还得靠你们三个罩着我呢。”

那天晚上，她在烧烤摊昏黄的灯光下，笑得那么灿烂。

原来，那都是假的。

她用自己最光明的前途，换来了和他们在一起的四年。

而他们，又是怎么回报她的？

周聿白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两人，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陆景臣靠在衣柜上，身体一点点滑落，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贺淮死死捏着那张复印件，指甲深深掐进肉里，鲜血渗了出来。

“我们都干了什么”贺淮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比哭还难看。

沈馨馨在这个时候走进了宿舍。

她看着满地狼藉，和三个失魂落魄的男生。

小心翼翼地开口。

“聿白，景臣你们别这样，清禾可能只是想换个环境。”

“滚！”

陆景臣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冰。

沈馨馨吓得退后了一步，“景臣，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