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第4页)
柳大娘道:“这丫头前日下午进府,昨日早上发的热,我叫人给她灌了两回汤药,不见好,瞧着好像不中用了。
”
温明溪嘴唇干得掉皮,努力张开嘴想说什么,嗓子干哑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大夫弯蹲下身捉住温明溪的手腕,沉默半晌,放下温明溪的手道:“高热已经退了,身子虽虚,但没有性命之忧。
”
柳大娘盯着温明溪的脸颊道:“白大夫的意思是这丫头病好了?怎么脸还红成这样?”
白大夫站得如轻松一般,拿了张帕子擦手,看着房门道:“天气闷热,这屋里不透气,把门半开着她能好受些。
喂点温热的汤粥,养几日就差不多了。
”
“这丫头没得疫病?”
“没有。
”
白大夫出门,柳大娘跟出去问:“不需再灌药汤?”
“不需。
”
贫穷人家病了吃不起药,去山上自己扯些草药回来熬一锅喝了,治不治得好权看命硬不硬。
像大户人家的底层仆从,手里有几个钱的,虽没底气上医馆看病,也能花几个钱买几包药存着,对不对症不清楚,只知是治发热的,只一股脑儿灌下去,等着看疗效。
药都灌了一日了,人也见好了,也不必细问灌的药汤都是些什么药,只别乱吃药就行了。
柳大娘把白大夫送到角院门口,转头叹了声:“熬了一日一夜都没死,那丫头也是命硬啊。
”
王二柱连忙问:“那丫头好了?”
且不搭理他呢,柳大娘手里的帕子一甩,扭屁股去女娘们住的屋里。
柳大娘走到门口说:“草料房的那丫头没得疫病,你们谁跟那丫头相熟,过去照看她一日。
”
屋里角落里,一个瞧着七八岁大的丫头怯怯地走出来,小声道:“我去。
”
柳大娘瞥了眼刚才头一个出头的赵秋娘,才对那个小丫头道:“刚才白大夫说的话都听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