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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月的神色茫然了一瞬，像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想来也是，先前她那么多次提出离婚，都被我用自己和韩澈的命威胁而失败。

毕竟失去孩子和被背叛的痛苦，我怎么可能甘心就此放下？

可现在，我是真的累了。

累到连血海深仇都能搁置，只求和苏挽月山高水长，永不再见。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

可下一秒，韩澈却猛地捂住了脑袋，发出了一声痛呼。

“挽月，好痛……”

苏挽月慌忙揽住他。

再看我时，眼中带上了崩溃到极点的决绝。

“顾聿舟，你真是好手段。”

“故意出现在阿澈面前刺激他发病，再提出离婚，就为了让我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

“好，我选！”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字，而后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这次，不管你是寻死觅活，还是发疯威胁，我都奉陪到底。”

“但要是阿澈真的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锋利的纸片在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我却释然地笑了。

既然她选择了韩澈，那我就选自由好了。

无视她匆匆赶往医院的身影，我径直走上楼，想要收拾行李。

入目却是成双成对的情侣用品。

情侣杯，情侣鞋，乃至情侣对戒。

属于我的物件早已被替代。

曾经情浓时我也缠着苏挽月要买情侣款，她却怪我幼稚。

后来实在受不了我的磋磨，她才勉强送给我一条情侣手表。

我一戴就是十几年，即使知道她出轨也没舍得摘下来。

而今早已生了锈。

我自嘲地笑了笑，摘下手表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