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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解放禾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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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戒烟(第1页)

  女夫子还特热情,说听薛农说,薛昶爱好诗歌。

  薛昶是新一代战士,曾经赴苏联军训过,当然也读过些诗作。

  可他不喜欢诗,他觉得那是无病呻吟。

  但鬼使神差的他承认了,他说自己是个诗歌爱好者。

  女夫子于是搬出一沓摞书,什么涅克拉索夫,普希金,莱蒙托夫。

  还有雪莱拜伦惠特曼,还说她最爱雪莱。

  她还说她是乌托邦主义者,向往解放,也向往美好的婚姻和爱情。

  而她最喜欢的诗是: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薛昶稀里糊涂点头,说他也是。

  女夫子很激动,主动握他的手:“那咱们是知己呀。”

  其实薛昶最烦的就是那帮子搞乌托邦主义的,不切实际,只会瞎幻想。

  但黄天厚土的老区,怎么会有那么漂亮个女人呢?

  她的皮肤就像水蜜桃,透着水嫩的光泽,她的手指细的像葱管。

  懂得都懂,能洗干净手在老区就算讲卫生。

  但她的指甲盖是粉红色的,透着亮,她不但洁净软嫩,整个人都香香的。

  那也是个流火的七月,第二次约会是在打麦场。

  刚刚收完麦子,被碾到松软,但又散发清香的麦草堆,女夫子依着草堆涛涛不绝谈了半天,突然问:“薛昶同志,你真喜欢雪莱吗,你没骗我吧?”

  在那之前薛昶春梦都没做过,是个毛小子。

  可男孩都会长大,也会冲动,蜕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禾苗确实满腹墨水,还是水蜜桃味的洋墨水。

  薛昶可能水土不服喝不惯,但就算毒死他,他都要咂咂味儿。

  禾苗也不是女夫子,她是一颗饱满香甜的水蜜桃。

  薛昶要结婚,跟她结婚。

  禾苗满心以为他是同志,是知已,一秒答应。

  可惜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禁止他抽烟,他就把烟全扔了。

  她还一碰就哭,说他胡茬扎,他入肉三分的刮。